谢宣在角门前转悠来转悠去,一直鼓不起勇气请看门的婆子会他通传。
演武场,张旸正手反手教香璎射箭,“眼睛、准星和黄心连成一条直线,举弓的高度与眼睛持平……太高了举着累?那么,和下颌持平。”
“好累。”香璎撅嘴,“我射箭本来为出气的,结果把自己累成这样。”
“谁气着你了?”张旸接过她手中的弓箭,声音低沉。
香璎拍打着酸痛的胳膊,“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骂人没骂痛快。静海侯府那个太夫人,年纪不小了,骂得太狠了,不大好意思。俗话说的好,买茄子还要饶老。”
张旸略一思索,将弓箭收起,拿了飞镖给香璎,“这个不大费力气,比射箭轻松多了。”
香璎扔了几个,喜笑颜开,“好玩又解气啊,这一镖一镖的,好像扎到太夫人身上一样……”
张旸命兵士搬来一个布袋,提起笔,“那位太夫人长什么样子?”
香璎眉眼弯弯,“给我给我,我来画。”从张旸手中接过笔,在布袋上画了太夫人的脸,也不管像还是不像,伸出拳头打了几拳,神清气爽。
知夏来报,“郡主,西角门的严婆子说,有人在门前转悠了许久。奴婢前去看了,那人是静海侯谢宣。”
“让他进来。”张旸吩咐。
“让他进来作甚?”香璎不解。
张旸微笑,“打假人,终究没有打真人解气。他家太夫人年纪大了,他可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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