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只有他本人逃走了。
这本兵书陈乐成是拿到一家常打交道的古董店出售的。店老板懂行,见到单武兵法四个字便知道事关重大,让伙计稳住陈乐成,他自己亲赴衙门报案。衙门派出差人,当即便将陈乐成锁了。
陈乐成这种人一点胆色也没有,被抓的时候都吓尿了。抓到衙门,没等用刑,他一五一十全说了,“……书是小人从二叔陈驸马书房暗格中偷出来的,小人只想还了赌债,再和柳儿风流两晚……”
顺天府尹命人把陈墨池请到衙门问话。
陈墨池知道孤本兵法被陈乐成偷了,面如土色。
“陈驸马,这本兵书是你的收藏么?”府尹开门见山。
陈墨池汗流夹背。
承认了,他便是私藏反贼手书;不承认,陈乐成怎么办?
陈墨池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南阳公主闻讯赶到,府尹不敢阻拦,让南阳公主把人带走了。
陈墨池出了衙门,命车夫去安王府。
南阳公主纳闷,“又是你那个宝贝女儿的鬼?她做了什么手脚,顺天府居然敢把你叫去?哎,你快告诉我啊。”
陈墨池恍若无闻。
南阳公主未免心中有气,“本宫深情待你,听闻你被顺天府请去,立即赶去替你解围。你是毫不领情了?”
陈墨池一言不发,到了安王府前,跳下车喝道:“叫香璎出来!”
南阳公主又是气,又是好奇,香璎干了什么好事,把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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