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有陈墨池那样的父亲,是她的耻辱。
张旸沉默许久,方缓缓道:“咱们又没有办法挑选父母。我亲爹是个大坏蛋,比陈墨池更不堪,我一样要若无其事的活下去。”
“你也有个糟心的爹啊。”香璎生出同病相怜之心,“那你别认他,离他远远的。”
“好。”张旸郑重点头。
他心中一阵舒爽。
相比较起“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之类的太平话,还是香璎的态度让他痛快,让他安心。
有个糟心的爹,那便不要认他啊,难道定要和他绑在一起,和他共沉沦。
安王搓着手,“阿宪,你肯定是我亲生儿子。这不会有错的,我第一回见你,便生出异样之情,忍不住想亲近你……”
“安王殿下,请你放了我。”张宪语气**的,“王妃恨我入骨,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我妻我女,置于她魔爪之中。”
张宪如果认回安王膝下,家眷自然要住回安王府。安王妃恨张宪,自然不喜欢香馥、香璎,张宪再疼妻女,内宅之事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香馥、香璎岂不危险了?
安王大喜,“阿宪你是顾虑这个啊?爹明白了。你放心,爹有万全之策。”
张宪:“……???”你明白什么了?
“爹有万全之策。”安王一再声明。
殿门被大力推开。
安王妃站在光影中,语气傲慢冷硬,“泰儿服用玉瓶之水,呕出黑血,胃口大开,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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