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孺人微微笑起来。
做商户之女还是做官家千金,这还用选么?只要这璎姐儿不是傻子,必定会回陈家。
如此一来,她这位县令之妻也就不辱使命,替南阳公主了结了一桩麻烦事。
若驸马和前妻之女留在香家,不明内情的人会以为南阳公主不慈,做不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有损公主的贤名。
香家这位璎姐儿,必须改姓陈,必须进入公主府。
这是璎姐儿的宿命,也是璎姐儿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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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璎脸颊贴在黄花梨嵌玉石的屏风上。
凉凉的,像是真的贴在玉石上一样。
抬起手在雕花黄花梨边框上摸索,摸到两个熟悉的图案,心潮澎湃。
她七八岁的时候最是调皮,偷偷拿雕刀在这里刻下“香璎”两个笨拙难看的字,祖父祖母当宝,原封不动的给保存了下来。
分别多年,重新见到这两个字,便回想起儿时天真烂漫的时光。那时祖父还在世,父母还没有分开,她就是香家的宝贝疙瘩……
“跟随父亲或是母亲,让璎姐儿自己选,如何?”许孺人温文尔雅的说话声,传入耳中。
香璎手指伸入口中,用力咬了一下,痛得冒出泪花。
真的,这是真的,她又回到了十三岁,回到了青涩单纯的豆蔻年华。这一年她父亲陈墨池春风得意,御笔亲批第一甲第一名,之后跟她母亲香馥和离,另娶南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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