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毒打了近两个时辰,也不用内力抵抗,昏迷数次。这行刑的人见凉水再也泼不醒,想是已死了大半,不愿家里多具死尸,便裹了条草席让人给送回怡红院。那鸨儿见自己的摇钱树早间好好的出去,晚间却被草席抬了回来,一时哭道:“我苦命的儿啊!”正要叫人弄出去埋了,却见飞云已睁开了眼睛。飞云也不说话,鸨儿见飞云伤势沉重,不能待客,便让他在屋里休养。过得两日,飞云却对鸨儿自己没事了。于是又开始安排接客。
且说这日夜幕低垂,昭文帝身着便服,趁天黑出门散心。他信步闲逛,转过几条街巷,走到灯火辉煌处,见有一座院落,门前挂着红灯笼,匾额上写着“怡红院”,里面莺声燕语,十分撩人。昭文帝呆了呆,暗道:“竟是这里?”想起那日飞云乍见自己竟大失常态,听说他后来又被李大人毒打,奄奄一息,现在却又在接客了。昭文帝心念一动:“朕且去看看他怎生接客?”绕到那园子后面,轻轻一纵,翻墙而入。很快找到了飞云的住处,见那窗前有棵大树,便一跃到树上,房间中的情形尽收眼底。
只见飞云赤裸着俯卧在床上,背上鞭痕累累,血迹未干,想是日前在李大人家留下的。身上那人正抱着飞云的大腿,猛烈撞击他的密穴,飞云并不吭声。那人见飞云不吭声,做得一会,便抓起床边桌上的一枚数寸长的钢针,往飞云背上的伤口戳去。一边猛戳一边叫道:“云儿,你怎的不叫?不叫不爽啊,我要你好好爽爽。”飞云不躲不闪,任凭他戳,更不出声。那人动作越来越猛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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