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两场的可以休息一场,比武可用兵刃,但不得用杀招。
昭文帝初时还兴致勃勃,但从清晨看到中午,比武已经过半,还未发现一个能与自己走上十招的人来,一时甚觉无聊,坐在上面,昏昏欲睡。暗想:要在这些人中选出什么武状元,岂不是给本朝丢脸?
中午过后,比武继续。点名的官员刚唱到“第七个出场的是……”,话音未落,忽见擂台下腾起一朵白云,众人眼睛一花,便见台上多了一位白衣白袍的少年,年纪仅有十五六岁上下,端的是如玉树临风。少年向昭文帝与监考官团团施礼,昭文帝不觉眼前一亮,恰如那初春阳光,似乎整个校场都明媚起来,心里暗暗喝彩一声:“好人才!怎的不去考文状元?那肌肤好似吹弹得破,要是被刀剑划破了,可是大大地不妙。”
少年微笑而立,他的对手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黑脸汉子,手持大刀,身材甚是魁梧。汉子大喝一声,便挥刀猛扑过来。少年长剑系腰,尚来不及拔剑,但见他不慌不忙,看的刀锋来路,仰头堪堪避过,腰身向后一弯,双手拄地,身子竟如一道彩虹,曼妙之极。那汉子已先胜了一场,见那少年似风吹得倒,本存了轻敌之心,开始又见少年不欲躲闪,以为一击即中,谁知扑了个空,招式已经用老。少年更不等他回撤,双膝上顶,正撞在汉子的小腹上,那汉子闷哼一声,滚倒在地。
少年一跃而起,辑了一辑,“兄台承让。”那使刀的汉子面如土色,一招之间便败得如此狼狈,更无话说,还了一礼便下台去了。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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