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莲姨一直在这边照看我,见我垂头丧气还安慰了好半天,又做了千层饼给我解馋。只是,那日我真的很是伤心,我怕那两个孩子是真的不喜欢我,若是那样该怎么办呢?
第二日清早我便和莲姨去了楼叔叔的诊所,小楼又干净又宽敞,可来这里的病人不多,据说之前在这治疗的一个女孩子死掉了,于是就有一些同行对那事胡乱编排,说这里不干净闹鬼。好在楼叔叔心大也不在意,自己掏腰包支撑着诊所运作。不过他最近好像和警方那边似乎谈妥了什么生意,时常有裹了黑布的尸身送来。这里的医生护士都爱说闲话,还告诉我楼叔叔在给警局做法医,常去案发现场,还给死人开膛破肚。
我觉得很神奇,楼叔叔那么爱干净,还做那营生?
于是我便等在他办公室里,夜晚又有车来,楼叔叔和那位韦家的大少爷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地下室,我跟了上去竟差点被那姓韦的一枪爆头,真是的,区区人类居然如此警觉。
楼叔叔将我拎出来,笑着点了一支烟,说:“你和泉丫头倒是像,胆子大,好奇心也大,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非得偷偷摸摸跟来。”
我撇了撇嘴,越过他们走到停尸的台子边,凑近看了一眼,便迅速退开,刚站定那具女尸便坐了起来,眼角流下血泪,嘴巴大张吐出一团黑气,黑血顺着下巴淌在前胸,污了那朵雪白的花。
那两人毫无异常,抱臂看着台子,而我却被女尸口中传出的尖叫刺得脑仁儿疼,甚至跟着她声音进入一片昏暗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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