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个高冷的人儿在白脸陆吾来的时候也得摆摆样子,客客气气地招待,娘亲不怎么识眼色,明知父亲已厌烦了应酬,还非得每年清明给那陆吾庆祝生辰。
我自是不情愿去的,可父亲似乎又不放心娘亲和那陆吾独处,于是每次都得指派我过去守着。不过陆吾倒是规规矩矩,只端着酒盏不停地喝,在香烛烟雾里活像一只僵尸。
银公馆里没什么地方可玩,原先的禁地被种了大片果树,苹果、梨子、柑橘……但凡能寻来秧苗的树种都被娘亲折腾的种下了,每日便带着莲姨她们去后边浇水。五年了,那树都成活,秋天十分好看,一年的水果都不必从外头买了。
老管家每日拄着拐棍转悠,我瞧着他腿脚十分利索,头不昏眼不花,却总是假装自己年迈,抚着稀疏的胡子和外头那些老婆子们搭话,我和父亲说了这事,他也不在意,之后某一日,大家就惊奇的发现老管家开始夜不归宿,原来是被外头一个风韵犹存(楼叔叔的用词)的老阿姨拐到家里住下了,还放话说要给老管家生儿子呢。
看来爹娘的事着实让这些人嫉妒了。
我七岁时就长到了四尺三寸,与寻常十三四岁的女子不相上下,头顶已经到了娘亲肩头,楼叔叔每日用皮尺子给我记录,忧心忡忡,生怕我成年时将屋顶戳穿了。
某日,娘亲忽然在吃饭时呕吐,父亲脸色就变了,将她扶回房里,楼叔叔说,按照我出生的速度,过不了两月又要填人口了。
我并不开心,楼叔叔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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