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泉此时已不知该作何回应,双手搅了搅,笨拙道:“那您,您可真……有正义感,正气凛然……”
银九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说:“傻瓜,我算什么正义。”随后看向楼月生说:“你们心性不定,所以才会觉得邪气难以难压制,而我的孩子,有杜泉的纯真,也有我的坚韧,她必定会成为坚定之人。”
“所有的话都被你说尽了,反倒我显得龌龊,卑鄙,多管闲事。也罢,禁地一毁,你们便自由了,天高海阔。而我,好歹也有一技之长,不至于饿死。”楼月生起身伸了个懒腰,扒拉了几下头发,从后腰取出烟杆,一边点火,一边往外走,片刻后就消失在院子里。
杜泉走到门边看了看,雪色已经将人影吞没,她此时忽然想起银九的话,“雪山之神”,所以楼月生才钟爱白色的么?
雪山……在那里做神仙,定然十分孤独吧。
银九走到她身侧,将她扶到屋内坐好,关了门,坐在火盆边拨了拨炭火,说:“月生,曾被我逼迫,将灵力困在禁地,以压制禁地邪气。他虽没了神位,终究修得是正途,灵力醇厚干净,我自是比不上。”
杜泉看着旺火,又想了想楼月生眼中落寞,伸手抓住银九的手说:“我想,楼先生只是……舍不得你们,尤其是你、陈璜,禁地废除,我们若离去,他又恢……复到需要四处躲避法师或妖族追……捕的生活。他,只是不舍吧。”
“嗯,我知道,这事我自会跟他细说,你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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