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如。”
“这么厉害?”她想抓着银九的手,发现手指从他身子穿过,看来,他快走了。
银九点点头,扭头往外看了一眼,安慰道:“这些我自有打算,你且先回玲珑岛去,从昨日开始,一直持续半月的东海诸岛百年祭恰好轮在玲珑岛举办,按规矩他们必须得出钱出力承办这次祭典,并打开大门,让各岛的百姓前去设立摊位,交易物资。这是海上数千年留下的铁规矩,签过公约,即便玲珑岛再守旧也得遵守,否则会被驱离。”
“那……倒是巧了。这个祭点,我只听过传闻。村……子里老人也是年少时参加过一次,在七十里……外的龟岛。”
老人们聚在一处闲谈,言辞间颇为怀念,说那是最大最热闹的祭典,能买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还有人开玩笑说,一到晚上,有些牛鬼蛇神都会化成人形来凑热闹。
银九大约是见过那盛况,眼神延伸到很远处,回忆了一会儿。说:“百年祭二十年一次小祭,百年一次大祭,你年纪尚小,自然没见过。这次正好趁着机会进岛,你不是最敬重那位夫子么,不妨寻他帮忙为你遮掩一二。”银九的身影越发淡了,声音轻飘飘,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凉凉的一下,好似落下来一片雪花。
他声音像是从很远地方飘来,轻声说:“我一直都在,别怕。等一切都结束,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陪着你。”
“好。”这种情形下听到银九说这番话,杜泉无疑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胡乱地在空气中捞了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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