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杜泉奇怪地问,她还以为是楼月生那里的压箱底好货。
小莲笑笑,说:“陈璜少爷当年还去湘西赶尸呢,行夜路,走坟场,过阴宅,一提到陈皇子哪个鬼东西敢靠近。当年可威风呢,也就是九爷觉得他一身尸气太不好,就让他也修行,盼着有一日能修个前途出来。”
杜泉倒是头一回听说,不禁有些动容,对陈璜那别扭性子也无奈。
小荷话少爱干活,见她打了个哈欠,就连忙让她靠着被褥歇歇腰腿,自己坐在一旁帮她揉腿,杜泉有些尴尬,但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就放松身子由着她捏捏揉揉。
她躺在那儿,又抬手抚着银九强买强卖的那枚戒指,抚着抚着便睡了过去,但也不算睡实,因为她觉得自己还能听到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能感觉到身子晃动,可她的的确确进入一个虚无境,在这一片纯白之境,她看到一颗巨大的银树,通天彻地,根系扎入深谷,树冠顶着天。
银树,银白透彻,无风而动,树叶相击好似玉石,“叮叮铛铛”一阵脆响。
她走在树下,手指托起一枝端详,从枝叶间散出一股清寒之气,那是银九身上的味道,“呼……”一股莫名的寒风从树根处刮上来,卷起她的短发,直直冲入树顶,风中有若有似无的黑气,被树枝缓缓地吸收。树干上出现交错的红血丝,窜了一会儿又消失了踪迹。
银树落下一片叶子,杜泉接在手里,那叶子像玉片一样冰凉细滑,让她想起银九的指尖,他的皮肤……随着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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