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微弯着脆弱又优美。侧头一瞬间恰好露出发间的花簪,那一抹红色耀眼极了,一闪一闪,近乎于得意的往她眼睛里钻。
她心口被横冲直撞的戾气拱着,眼尾已泛了红,可瞳仁却越来越黑,像是有两滴墨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眼睛里。
琵琶声还在继续,她指节猛地张开,一股力道窜出来直直罩在琵琶上,泉客奏不出声音,似乎有些惊奇地抬头,皱眉对上她的眼睛,随后冷声道:“你父亲是鬼帝,你个小杂种!”
杜泉不知道她是怎么推测出来的,指节成爪用力一握,便从泉客怀里将琵琶抽出来,单手捏着琵琶颈,她没有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泛了黑,冷声道:“她都死了,你还……这么污蔑她,你算……什么!”
话音刚落,手指用力一握,“咔嚓”一声,琵琶应声而断,掉在地上。她看也没看,依旧盯着泉客,想把泉客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撕碎,她抬脚踩在琵琶上,狠狠碾碎,剩下一地粉末。
她说:“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对面的泉客脸色凝重冲着门窗挥了一下,“砰砰”门窗全都紧紧闭上,火盆中的炭火瞬间熄灭结了冰。
杜泉此时也不知畏惧两个字怎么写,满心只想着报仇,砍了泉客,让她闭嘴!苍牙早已窜入她掌心,火热的温度紧紧贴着她的手心。她用刀尖指向泉客,说:“你杀她,烧她,生生剥……了她的孩子,践……踏她的尊严。什……么狗屁族规,我不……懂也不在乎,你醒来了正……好,这笔账我就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