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关上门窗回到屋内,拢着衣领将火炉弄得更旺了些。
她搓着手烤火,扭头瞧见银九坐在桌前写信,等他捏着信纸化作一只鸟儿飞出窗外后问:“是给……带走桑琮的山……鬼去信么?”
银九点点头,“我猜,桑琮很快就会出逃,让他们多加防范。”
“防得住么?”她总觉得这些“旧识”出现的时机很奇怪,像是约好了要回来报仇似的。既然早有预谋,那个什么只会抢功劳的山鬼能拦得住?
银九似乎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尽人事,听天命,这封信我必须写。”
“听……天命?九爷,这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
“是吗?”银九淡淡地问了一句。
杜泉喝了一口热茶,觉得他神情有些奇怪,说不上来,但是她觉得这人有心事,而且还是让他有些游移不定的事。
她烤得热了些就走到银九身侧去研磨。
银九又快速地写了几张她看不懂的信,依次化作鸟儿分散出去,随后将杜泉揽到腿上,手指触及她红彤彤的脸颊,淡声道:“你需随我去个地方。”
“哪里?”
“你不是想知道泉客葬在哪儿么?”
杜泉咬了咬唇,皱眉问:“海……底墓不是已……经毁了么?看什么?”
“那座墓只是衣冠冢,是她遗物存放的地方,我本以为……”银九没说完,取来一件厚实的貂皮大衣拢在她身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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