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在山上,我还……打了你,扯……扯平了。”
杜峰笑起来,露出一只虎牙,倒显得面容没那么大煞气,他揉了揉鼻子说:“该打,该打,我们一向没什么规矩,总同人斗狠,挨打也是常事,你一个小丫头力气也不大,不疼的。”
杜泉也笑起来,一旁阿宝笑着看他们寒暄,随后将手上木盒递给杜泉说:“这里头是金陵城最好处的点心,姑娘快尝尝,徐家现在忙着操办徐庆葬礼,也顾不上招待人,垫垫肚子吧。”
“好,谢谢。”她接过拎在手里,就见回廊尽头那里人来人往,举着灯火匆匆疾行,“叮铃铃”一串铃铛声传来,还有烧纸灰的烟味,她跳到栏杆上往外看,就见一伙道士进了后院。
“……来作法?”
“嗯,是族里从道观里请来的,中午还请了僧人来超度了一回,可是族里人心不齐,另有人觉得单单超度不够,还得用些雷霆手段,将这里彻彻底底清理一番。死那么多人,怨气不散,若有不愿被超度的,就都打散了。”阿宝耸耸肩,似乎很嫌弃那些人的做法。
杜泉点点头,“也倒是,毕竟这大宅子不好好整顿一番的话,日后就真的没人敢来住了。”她要去找银九,就和他们分头走了。
她提着灯笼穿过回廊,到前厅给徐庆上了一炷香,大厅里点了上百只白烛,把里头照得白惨惨,周围也没人守夜,大概都忙着找银库的钥匙去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平平凡凡也没……那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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