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璜冷笑着说:“偌大的家产,还怕没人来夺么?”
随后便带人收拾外头的一片狼藉,将尸身都移到了前厅去,杜泉总觉得陈璜那小子是故意要吓人。
地上尸身被盖了草席硬邦邦的,像搬了木头桩子,很快堆满一车。这若是盛夏,恐怕能臭出十里地去。
“一个人,若枉顾他人性命,那离成魔就不远了。桑琮说,他看着这满地疮痍,只觉浑身舒坦,恨不得天下人都死绝了,才满足。你听听,他已经没救了。”银九看着那些尸身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他手指冰凉,杜泉给他拢着,却是暖不热。
她总觉得银九对桑琮还有不忍心,否则在那黑雾离就不会困住心智。于是,问道:“听桑琮的意……思,他手里有护……护命符,所以,冥……都和那个山鬼抢着、抓他,不会轻易杀……吧。”
银九捏着她小小的指头,淡声说:“若我猜得不错,他们都想逼问白国当年供奉在神坛的神树下落。那树贯通三界,从天地初始就存在了。它的汁液果实能让任何东西不死不灭。”
“长生?”
“也不算,白国术法精绝又有天生神物,用特殊法子炼制确实有神效,只是,最多也就五六百年罢了,怎会真的不死。然而白国子民自诩天命神授,传言越发离奇,最后才造出这么个说法,若真长生不灭,苍天都不答应。可是谎言说久了,人们就会信。白国巫师造了邪术,能让人死后托胎于母体,经过炼化重生,当年引得三界哗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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