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挠穿肚皮,胳膊上还被咬掉一块肉,深可见骨。他灌了几口烈酒,舒服地嗷了一嗓子,随后扔给后头的几个人,回头看着杜泉说:“我们在徐家那木楼地下石室里找到了巨大的阴阵,陈璜一看到就说那是徐家特有的古阵,那是时我们便往回跑,却被引到别处,奶奶的,徐府全都成了死人,把我们往死里搞。徐家的阴阵太毒……用祖辈、同族血脉亲人的尸骨造阵,怨气冲天,吓死个人哒!那木楼地基其实是徐家坟冢,一铲子下去,全是骨头。”
杜泉胃里翻了一下,捂着鼻子大口吸了口气后,小声道:“我看见,桑琮就……是从徐庆小……小妾的肚子里,剖……剖出来的。”她还伸手摆了几下。
“啧啧,借活人身子养鬼胎,那人最后只有死路一条。桑琮这法子阴毒,徐庆养那么多女人,还设阵杀人应该就是想在这里聚集阴气,以保障孕妇能坚持到最后。本是不错的,但遇上九爷还是略逊一筹。关键是,他低估了你的本事,虽缠住银九和月生,你却把他的台子拆了。”
“你和桑……琮熟悉?”
冯老七移开视线摇摇头,说:“只听说,是个老邪物,先前被镇压在孤岛上,倒是让他逃了。”
杜泉点点头,“怕是没地方能关……住他吧。”毕竟,那么狠毒。
话音刚落,银九唤了她一声,她立刻扔下冯老七跑到银九跟前。
“明日启程回去,你收拾一下。”他身上已经换过衣裳,灰色长衫外披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将他衬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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