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腿上和背上的伤,杜泉也吃惊,不过一会儿功夫,竟真的连个痕迹都没了。
“九爷,之前给我……喝了药水。”那个时候她五感迟钝,压根就闻不出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分外香甜,安抚了她干渴躁动,近乎要崩坏的经脉。
楼月生瞥了她一眼,将箱子又盖好,嫌恶地扔开身上的白西服,坐在一旁抬手搭住了她的脉,并说道:“我怎么不知道银九的血还能包治百病,驱邪解毒呢。”
“血?”
“是啊,你刚刚喝的就是银九的血,他的血确实有点儿神奇效用,平常病症倒也能压制得住,只是,你这恶鬼尸毒,至邪至阴,他能压制但绝对不可能让你迅速解毒。”
杜泉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又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刚才的味道就莫名的渴,连忙咳了几声掩饰,她怎么能说自己爱喝血呢。妖邪才会吸人血,她不是,她只是个普通人。
她一遍一遍地用这话安慰自己,一抬眼就发现楼月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乎已经看透了她的想法。
“我真不……不知道,那是血。”她认真地解释。
楼月生笑了一下说:“这事儿我不管,你们爱喝谁的喝谁的。”随后又继续探脉,甚至取了她的血又是闻又是火烧。他被脉象的古怪压得眉心越皱越紧,随后盯着杜泉越发精致剔透的脸上左右瞧了瞧,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没啊。”
“那你体内为何忽然多了一份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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