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泉因为恐惧手指僵硬,咬着牙闭上眼调整呼吸。嘴巴长了好几次都没法出声,她抱着琵琶,在失神的瞬间琵琶忽然奏响,丝弦竟自己弹奏起来,杜泉瞬间清明,一抬头就见徐庆已经跌坐沙发里,面色如纸,头发灰白,也不知道还活着么……
那鬼孩儿已经没了踪迹。
她迅速扫了眼四周,没有看到。
“滴答滴答”有冰凉的液体滴在她手指上,她僵着身子没动,而是抬眼看向徐庆身边的那几个女子,她们捂着自己的嘴,惊恐地看过来,视线却在她的头顶。
阴寒气夹杂着血气冲入杜泉鼻子里,她吸了口气,脚用力在门上一蹬,快速跃了出去,苍牙出鞘,在她头顶划出一道寒光,她凭着直觉向某个方向刺去。
“……啊,呜呜……”苍牙沾了血气暴戾顺着刀柄传到杜泉手里,她沉沉地看着屋顶横梁,那鬼东西果然吊在上头,短短一刻钟,它已经身手矫健。受了伤还装着小孩儿的哭声,眼睛里流出泪,嘴却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被刀随手划了一道缝隙。
它猛地跃起,直直往窗户上扑,却被银九留下的符纸打回来。张着嘴尖叫,目光凶狠,细长的手指紧紧攥着那颗鲛珠,珠子表面有一缕红线在上面快速游动。
他连着撞了几次窗子都被挡下,身上的伤口却快速愈合。外头阴风阵阵,似乎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门窗剧烈震动,时不时还有“刺啦刺啦”的刮挠声。
院子里的结界也挡不住那些怨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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