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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生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刚才那场景他至今心有余悸,当时琵琶声响,他们只是愣了一下,奇怪杜泉为何又在弹,银九喊了声“杜泉。”可里屋没有回应,琵琶声只停了一瞬,很快便发出一串尖锐声音,同时夹带着尖锐的攻击力向他们冲来。
只一瞬,这屋子里便被掀翻。
他们几个迅速躲闪,银九冲入里间,却被突然暴起的杜泉刺了一刀,杜泉魔怔似的,将琵琶抱在怀里,就要往外头冲。
他们三个合力阻拦,才将她挡在屋内,那一刻,双眼赤红,眉间紫符闪烁的杜泉,如妖魔……那如山洪迸发的狂暴力量,让人心惊。
可她很快恢复又恢复神智,好似刚才大开杀戒的是另外一个人。
楼月生瞥了一眼银九,被苍牙刺伤可不是小事,若寻常利器他的伤口会迅速愈合,可鬼帝的这把宝刀,蕴含着天地至寒之气,非同小可。
他弹了弹烟头,眯眼瞧着这丫头,忽然觉得,之前是小看了人家。于是笑着揉了揉胳膊,说道:“小祖宗,你这打人的力道也……太疼了些。你是不是平日对咱们几个,都恨得牙痒痒,一出招就下死手?苍牙刀寒锋凛冽,直直向着银九的心窝里扎呀,哎唷,也幸好他身手敏捷。还有这鬼里鬼气的琵琶,你确定只是顺手捡的?”杜泉见他拿起琵琶,忽然弹了一下,她听到“铮”的一声,心底“咯噔”,差点跳起来。
银九稳稳地揽着她,说:“琵琶,到底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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