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睡了许久的力量在心底最深处舒醒,她的心脏重重弹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此时,她正坐在沙发上,周围一片狼藉,本该在柜子里的琵琶不知为何跑到了她手里,而银九、楼月生和陈璜却如临大敌地看着她,她缓缓站起身,视线被血迹吸引,瞬间注意到银九肩头的伤口,他的浅色长衫晕染了一大片,像盛开的朵朵红梅。
“你……你们,怎么了?”
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陈璜瞬间警惕拦在银九跟前。
“我……”她张了张嘴,齿间的血腥气刺得她想吐,随后低头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就见自己的旗袍上溅了血,右手黏糊糊的,抬手看了一眼,指甲细长,指缝里全是血。
“砰”她把琵琶扔在地上,慌张地摆了摆手,“不是我,我没……对不起。”
她看着银九,眼眶发红,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语无伦次的道歉。
银九将陈璜拨开,捂着肩头,向她走过来。
楼月生和陈璜明显不放心,都抓紧了手上的刀柄,两道视线把杜泉压得喘不过气,在银九走过来时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别怕,过来。”银九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我……”
“我没事,过来。”那一双眼注视着她,双眸深沉,像万里星空,包容着她的惶惶不安。
她向前挪了几步,快步跑到银九跟前,在看到他肩头的一道刀痕时,抖着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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