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不毁关我何事!我要跟你去……”
“泽秋,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银公馆不养闲人,你既住在这里,就要守规矩,否则立刻离开。杜泉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我自有安排,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心思都收起来。不要再消耗我的耐心,眼下我给你留几分面子,别再得寸进尺,出去!”
杜泉低垂眼帘,脸上火辣辣,被泽秋的视线灼得有些慌张。
她斜睥了银九一眼,见他正看过来,便咳嗽了一声,说道:“金……陵之行,我一定……不会偷懒。”
银九收回视线,又看向泽秋,她气得大口吸气,那样子似要将杜泉的生机也吞到肚子里,在原地杵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杜泉这才抬眼看过去,那道倔强的背影上黑气涌动,怨恨与不甘似乎要将她吞没。
杜泉看了看楼月生,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泽秋的异样,她眨了眨眼,总觉得她现在的五感似乎更敏锐了,锐到只要对方心绪起伏稍微变大,她就能感受到,诸如银九的喜怒、陈璜的杀念还有泽秋的怨。
她被那些情绪感染,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泽秋走后,陈璜便叫他们准备启程。老管家替他们收拾了行礼,杜泉没什么东西可拿,老管家就准备了些衣物。大钱都由楼月生保管,杜泉身上拿了些零头,负责买点零碎。
火车站的人很多,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商人、工人、走亲访友的平民全都在此集散,在那些行色匆匆的人中混杂着不少洋人,他们身形高大,姿态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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