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我就说嘛。”
她真以为这楼月生平日装得文质彬彬,得体雅致,其实私底下藏着不可见人的怪癖。
陈璜,盗内脏睡棺材,已经是个问题少年了,他如果也跟着古怪扭曲,那她日后可就真不知该找谁请教聊天了,她内心一直觉得,整个银公馆只有楼月生活得最像个正常人,所以,她挺希望楼月生能保持自己的正常水平,千万别变态……
“还疼吗?”银九合上书忽然问。
杜泉感觉两只冰凉凉的指尖捏在她耳环上,碰了碰她有些红肿的耳垂。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羞怯地说:“不……不疼,已经长……好了。”
“还有些肿。”银九凑过来看看,气息吹拂着脖子上的碎发,一阵酥麻沿着她指尖直直冲到头顶,脸更红了。
她避开了些,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的!”
银九两指又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在她嘴唇上抚了抚,杜泉瞥了眼开车的楼月生,连忙去掰他的手,谁知银九猜到了她动作,松开手的同时又抓住她手指,拽到嘴边咬了一口,于是杜泉手背上便多了一圈牙痕。
“你……”
“香甜的味道。”
杜泉用力缩回手,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瞪着圆眼睛猛地瞧。她说:“银九,九爷?”
“怎么?”
“我是……只是觉得,您今日,不对,近几日有些……不同。”随后又将自己的头发捋了捋,看着银九认真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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