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澈,有故作的敦厚温柔,她浅浅笑着,“九爷,您吩咐。”
“杜泉,你想过生辰?”他问得认真。
“不想。您刚刚说得对,本就无甚……可庆祝的。”
她说出来后自己也松了口气,觉得银九这话有道理。蝼蚁偷生,这种日子还高兴个什么劲儿?不庆祝也罢,没什么可计较的。
大约是被打压久了,自卑惯了,很容易被洗脑,这才多久,她就认同了银九那些不留情面的话。心大漏风,有时也是件好事,再大的委屈,多琢磨几遍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承受了。
“只有脆弱者才会将这些俗事放在眼里,自欺欺人。步步逼近死期,却依旧毫无作为,庆祝有何用。”
杜泉:“……”
“你可觉得委屈?”
她只好笑得更大了些,认真道:“您教训的是,我也没有……委屈,挺好的。”
银九眉心皱起,他并不熟悉如何与女子相处,更没那个闲工夫去琢磨女人心思,可他看着眼前的笑脸,总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想了想又说道:“我从不庆祝生辰。”
杜泉点点头,觉得他今日的话格外多,可她实在没心思继续同他掰扯生辰好不好这件事,于是顺从道:“您真英明。”
银九看着她睫毛上的水珠,看她刻意回避视线,于是又问:“你是否还有许多事瞒我。”
“没有。”她答完手指动了动,攥紧旗袍,眼珠往旁侧的书架子扫了一眼,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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