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焦急,也是等到月生等人赶到才敢跟来。”她说这话是往楼月生这边看了一眼,见楼月生一直看向别处,便失望的笑了笑。
牡丹一个人站在十步开外,一边说这些一边往过走,说道:“各位,我若真有心毁坏祭台,你们过来时我已经得逞,哪轮得着你们前来搭救。唉,银九,好歹咱们也曾共渡了一段好时光,你不能有了新欢便忘记旧爱,如此无情我是要伤心的。”说着便落了泪。
“牡丹今日事咱们各自心知肚明,不必在此浪费口舌,污人耳朵。”银九皱眉,似乎不想和她沾染关系。
“我这奔波一场,担惊受怕,落不着好也就罢了,你们还在这儿讨伐我,可真叫人寒心!”
杜泉目瞪口呆,已是半句话都接不上,牡丹的话严丝合缝,她若再逼问倒显得在穷追不舍,胡搅蛮缠了。
可不是呢,一番话听下来,3号院是她开的,邪物是她放的,禁地是她和邪物闯的,而牡丹呢?红伞是银九给的,邪物又是陆吾杀的,甚至进入禁地也是跟着楼月生进来的,每一处细节都无懈可击。
细算一下罪责,杜泉还真就是那个不自量力,不成器的罪魁祸首,她本也不是什么口齿伶俐的人,被堵得结结实实,终是没话反驳了。
银九一直平静的望向远处的坟冢,听完之后认同地点点头,忽然侧头向她看过来,十分认真地问:“学到了么?”
“嗯?”学什么?
“你何日有这般颠倒黑白的功夫,便不至于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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