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只香烟,吞云吐雾恨不得将心肺都一并化了灰才好,那姿势竟和楼月生有几分相似。
杜泉反驳道:“我心虚什么,我来这里又不是谈情说爱的,倒是你,每日花枝招展也不知在给谁看。”
她先前惊了一头冷汗,见牡丹得意,忽然就冷静下来,说道:“你那自作聪明的小伎俩,银九早就知道了。”
牡丹弹了弹烟灰,说:“那他能把我怎么样?况且我只是好奇跟去看看罢了。好奇而已,不可以吗?”
“好奇?这种理由你觉得……谁会信?”
“你不信,便不要信。银公馆人人都有秘密,互相好奇实属常事,你又何必一惊一乍。”她倒是理直气壮,根本就不觉得自己窥探别人的隐私不妥。
杜泉也懒得和她在这里攀扯,走到门边猛地拉开,“话不投机半句多,请回吧。”
“生气了?小丫头,还没开始说,怎么就知道不投机呢?我倒是觉得,咱们一见如故呢。”
杜泉差点骂一声“不要脸”,咽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我可不敢,保不齐下一刻就会被蛊虫毒死,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吧。”
牡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因为看见她恼了而高兴,一边笑着一边吸烟,侧头将烟雾都喷在了那个长得和杜泉一模一样的藕人脸上。
这幅样子,既傲慢又无礼,杜泉抓着门把,转身看向门外,冷声道:“牡丹,你不就是想进入禁地,费这么多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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