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举起刀。
那邪物不依不饶地问:“我乃鬼族巫长,这刀是鬼帝的随身物,它随鬼帝一同归尘,怎么出现在你手上!哪里来的!谁给你的!”那怪物一连串话问得又快又急,显得十分执着。
杜泉歪歪头,用赤红的眼睛看着他,说:“死了,就不用知道了,我……送你一程。”她声音变得低沉,也不结巴了。
邪物大声道:“你难道不想知道银乌术……为何带你过来么?”
银乌术……这是银九的本名,寻常很少有人会叫,她将这三字反复的品了品,冰凉坚硬,总觉得连舌根都是苦的,可神智却恢复了几分。她指尖的红绸飞出卷了那人的脖子将他拉出来扔到一边。
“说吧。”她用赤红的眸子盯着他,短刀在指间旋转,划出七彩光晕。
那邪物爬起来,死死盯着短刀,喘着气说道:“苍牙,天石所铸,可斩万物。”他抬头用血窟窿对着树根上的铁链,笑得越发泄气,“乌铁打造,山鬼特有的封印加持,寻常刀可砍不断这铁链,就是苍牙!告诉我,刀是哪里来的?”
杜泉看着那柄仿佛和她血脉相连的刀,说:“这是我的刀,自然是从我出生那刻开始就在我身上。”
“你的?”
杜泉把短刀立起来,从刀刃上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抬手揉了揉额间印记,淡声道:“是,一直都是我的。”
那妖物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仰头笑了两声,大喊:“有趣!”随后将他脖子探了老长,伸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