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行,那个臭哑巴凭什么可以!”
“所以,你就给了洛姬机会……”楼月生从兜里掏出一方白帕子,递过去,说道:“人人对银九都有所图,他可不欠谁的,所以,他喜欢谁也轮不到别人多嘴。”
“可我就是不许!”泽秋抹了眼泪,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用来教训我!”
“我确实不是好东西,可是这世上唯有我不会背弃银九,我对他的心……日月可鉴呢。”楼月生深情款款,微笑着说了一句。
“恶心!”
“随你。”楼月生转身看向泽秋,眯着眼低声道:“可你若是还敢耍花样对付杜泉,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泽秋退后:“你敢!”
“小尾巴是银九的药,你碰不得。”楼月生勾唇一笑,明媚而和善,他晃了晃手上的烟,说:“银九下不了手,我能,望你好自为……之。”
“疯子!你管好你自己吧!”泽秋扔下一句话便转身向着楼后走去,那里是禁地所在,楼月生点了一只雪茄,眯着眼吸了一口后缓缓呼出,从上衣袋里拿出那个被银九扔掉的发卡,淡声道:“银九啊银九……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他凝望着远处,轻笑了一声。远处那道红雾已经只剩下了一个红点,像是挂在悬崖绝壁上的一滴血。
那滴血正在快速滑落,窜入深海之内。
“噗”的一声,像泡沫破裂。杜泉抓紧银九衣裳,感觉周围的温度更低了,她虽衣衫未湿,却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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