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愕然喝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麽,登宵人呢?!”
赵不群头低著,看不清脸上表情,可话语却清晰传来:“王室血脉只存太原候一支,皇上和三王爷……已经,双双死於箭雨之下……”
宣州演武场。
登宵站在那片温暖的阳光之下,阳光温柔的流淌在仰起的面颊上,仰望著头顶那片仄仄的蓝天,风很大,青石板地上,是冻伤了脚的如水冰凉。迎面对来的风,很大,很急,把衣袍都吹了起来,登宵将双手张开,不知道是想拥抱风,还是想拥抱那场轰轰烈烈的箭雨。
戎马生涯,百步穿杨,一生功名,成於箭,死於箭——死得其所,又岂敢怨尤……
箭下落的速度,不知道为什麽,似乎有些慢了,在半空中停顿著,缓慢的接近,慢得足够自己听到身後那口悠长的叹息。
随即,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响过,一双温柔的手,从後面紧紧的抱住自己。
那怀抱,很温暖,很熟悉,属於那个人的气息,再次从容的将自己包围起来,心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出了一声悲恸般的抽搐,几乎在那双手环上自己腰的一瞬,所有的故作坚强像是摧枯拉朽一般被那温暖霎时间焚毁,一滴眼泪不听使唤的落下,滴在那双抱著在自己的手上。
那个人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脖颈间,温暖的吐息就那样清晰的打在自己脸上,他从背後抱著自己,和自己一同暴露在箭雨之下。头上黑压压的箭雨还在缓缓的降落,一格又一格,便是明知那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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