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烧灼的帘幕,削开跌落著的断木,掀开燃烧著的火焰,硬生生的一路闯进金銮殿中。
殿门没有关,厚重的镶铜四重红漆的大门,已经被火舌舔的滚烫,却依然固执的和火焰顽抗,企图守护著最华美的殿宇,和外面连天都染遍了的红相比,正殿中有些黑暗微冷,进了门,登宵的视线沿著年代久远的大红地毯,一路蔓延到站在地毯尽头的那个人身上。
他穿了一身玄服,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直直的站在龙椅下,大殿深处,眉目含笑。
周围是肆虐的火种,被烧红了的琉璃瓦和粱木,不时发出噝噝刺耳声响的殿门,在被火焰包围著的殿宇里,那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笑著看著他,像是漫步閒庭一般潇洒自在,游刃有馀。
登宵看著那个笑容,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他狠狠的骂了一句:“混帐!”快走几步,将手中泰阿剑高高扬起,直接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泰阿剑……你想用这把剑杀我?”那个人轻轻笑著,问道。
登宵不说,只是觉得握剑的手有些发抖。
“我给你的剑呢?你弄丢了吗?”
混帐!登宵心里想,手上用上了力,那剑锋夹在脖子上,原本隔著数米便能以剑气摧枯拉朽的泰阿,此时却只是浅浅的在连城的脖子上带出了一条血痕。
连城叹了口气,说:“傻瓜,送你剑的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吗?泰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凭藉内心之威,才能激发出泰阿剑的剑气之威……你这个样子是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