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龙阳董贤弥子暇,安陵韩嫣李延年,竟是歪风不断,当朝也有些官员有男风之好,流连于秦楼楚馆勾栏院里。可万万没想到连城竟也会存下这种心思。却把皇家体统,人伦之礼置於何地!当下毫不留情的把连城痛駡一痛,却惹来连城冷笑连连,把自己对凌云的一番仰慕之情说成爱恋,句句打在心里。难不成父慈子孝便是天伦苟合之情?难不成兄友弟恭便有血亲淫乱之事?难不成两肋插刀同僚之意便是断袖情深分桃之好?笑话!何其荒谬!
可种种争辩却随著身子一同被无力的压在床褥之上,千种万种的不愿却变成一声痛苦的闷哼,血流的再多又怎麽洗得净身上的脏……心中的恨。
伸手一推又如何——如何恨不下心?如何恨不下?——自己早存了一命换一命的念头,了不起到了九泉之下还是仇恨百结,那便来世再来纠缠!
谁料得到,这一推换来的是自己锥心蚀骨的痛。
这一生错误百出,这一世满是伤痛,那便赐我一刀之刑,我要断这往事前尘,来世放纵江湖,俯仰啸歌,独钓清溪——要逍遥……
要自在……
往事种种如在眼前,登宵猛的摇了摇头,想把一切甩在脑後。
回忆似乎耗尽了他最後一点的体力,又乏又累,几日间又是滴水未进,终究跌入了重重的梦境。
梦境里,连城去而复返。
不知睡了多久,或是几个时辰,或是一天一夜,被一个人用力的摇醒,睁开眼睛,恍惚间还是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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