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不走我的。”
登宵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这两年,你一直跟著我,什麽事都知道了。我有时也会想,若是别的女子知道我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怕是早就对我嗤之以鼻了吧……小琉,多谢你,我很承你的情。”
登宵说著,摆了摆手。“我累了,睡一会。你也歇息去吧。”
看著登宵默默隐在那张画著修竹的屏风後面,小琉眼里流光闪烁,她轻轻的说:“无论如何,小琉,都是……爱著三爷的。”
22
婚礼的筹备按部就班的进行著,登宵回朝那天将虎符交回後,只是挂名领个将军头衔,并不管事。因此,若是无事召见,连早朝也不必去了。虽是消遥自在,可回来好些天了,再未见过连城一眼。
登宵最近总是想著以前的事情。不但是近日,不但是这两年,不但是沙场岁月,甚至还要更远。那时候他刚刚束发,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四弟,见得不多,却总喜欢跟在他的後面,有软软的小手,软软的声音,点漆一般的一双眼睛,走得跌跌撞撞的,叫他:“三哥。”
那时候凌云总是开玩笑似的皱著眉头,用一脸嫉妒的语气跟登宵说:“这小东西,怎麽就粘著你呢?”
直到——直到他亲眼看著,自己帮他的母亲,倒了一杯鸩酒。
登宵的母亲是先王的正妃,此举倒也不是什麽争风吃醋的寻仇,这不是那个女人的个性。先王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错的不是别的,错就错在连城母亲的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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