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夜劳累,饶是他内力浑厚,也有些吃不消。登宵静心守气,双目微合,几个周天下来,将真气回归气海。觉得精神微微一震,已是恢复了五六分。
这时,几个参将副将鱼贯而入。立在帐中,微一抱拳,脸上皆是急切之色。“将军,昨夜之事如何?”
登宵颔首,笑道:“已是成了。不过有些……古怪。不提了。刘贺,你说说看,最近辽军可有何异动,朝中得知我等围困,又有何举措?”
“这……我军围困已久。京城离此地山长水远,讯息实难得知。”刘贺露出微微苦恼的样子,说:“不过,有哨兵在城楼上观望得知,辽狗从五更开始,已有拔营迹象。”
登宵闻言一笑。心想这辽人想来以胃口著称,大梁军队再三缩减粮草,今日尚且告罊,辽军大吃大喝,熬至今日,粮草不至,此时退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何聚、张参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是露出笑容。一抱拳,道:“将军,那麽我等现在便去部署了。”
登宵笑著摆手,说:“去吧。”
待得人皆退尽,登宵沉下笑脸。蹙著眉头,仔细将计画反反复复的研究,又实在找不出什麽漏洞。青州这座城池堵在华山和丰都山之间,占尽要害之地,两翼连山,可谓是屏障天成,右有泗水,左有斛河,若非攻克青州,辽狗无以南下。
辽狗若是设计引他出城,大不了是拼个鱼死网破的地步,他们自己也占不了好处。
想到此处,登宵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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