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守敌,能逃得了多少人?何况还要丢一个青州!”
“又或者这样……”另一个参将刘贺说。“我们表面上开的是东城门,引开辽狗主力,待辽狗在西区退尽,再从西城门撤离……”
登宵道:“不妥。若用此法,等於将青州送於辽狗之手,将青州父老至於何处?更何况引开辽狗主力谈何容易,若是以数千之人来引,辽狗不必回防,也足於让这数千之人死无葬生之地,之後便是东城门失守,辽狗从东门长驱直入,我们便是逃得出青州,又能逃得了多远?若是用数万军队来引,此计成後,我军也是鹰断翼,虎无牙,如何能与辽狗抗衡?”
众人听了都是暗暗点头,张参不由得虚心问道:“那将军以为如何?”
“我想,若要出兵。非得让辽狗主动退却。”登宵说著,在辽兵扎营的地方用手一指,道:“我军粮草不济,辽军这麽多天未得粮草补给,也必定不济。探子传来消息,最近有一队粮草送往辽军,我算过时日,怕便是今夜了。若能将其焚毁乃至劫下,不出数日,辽军必退!他一退,我们便倾城而出,打他个片甲不留措手不及!”
众人默然,良久,刘贺才疑虑道:“可,可这毁粮草之事,谈何容易?他们必有重兵把手,而我们被团团围住,如何能……”
登宵笑著说:“莫慌,这事无须焦虑,包在本将军身上了。你们待命整军便是。”
登宵转身跟张参道:“帮我准备二十支硫火箭。我今夜出城,拜访一下故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