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想些什麽,莫非你从二哥那里过来,跟我两年,就认为我是这种人吗?我一个男人!我一个……堂堂男儿!却要和自己的兄弟……不是二哥……就是四弟!小琉,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你莫非以为我天生下贱,是自愿当娈童禁脔的?”
小琉见登宵气得全身轻颤,一惊之下跪倒在地,两行清泪跌落下来,连声道:“小琉不敢。小琉只是昨夜看到……看到四爷和三爷,似乎交情极好……小琉从未看过三爷对其他的人……也是这种表情。”
登宵摇了摇手,叫小琉起来,说:“这些事……你不懂,我也……”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说:“他毕竟是我弟弟……我那天下手杀他,动手之後,也是极後悔的。三哥他……他从以前,便只是罩著我,待我是兄弟之情,我现在,也……只把他当二哥看待。”
小琉低著头,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服侍登宵换了衣服。等了一会,方才说:“四爷走的时候,留了话,说今日辽人在京城红萃楼请了几个大臣宴饮,四爷说这于礼不合,要去看看,说三爷你久日未出过宫,问一声是否要和他一起去。”
登宵有些奇怪的说:“他是九五至尊,哪有去赴辽狗筵席的礼……”
小琉捂嘴轻笑道:“三爷莫非忘了,自三年前辽人犯我边境,你将辽人赶离边境西侧三百里地,辽国就已经派使节宣布臣服于我大梁,怎麽还说别人是‘辽狗’呢?”
登宵见小琉泪痕未干却笑靥如花,心下也是一动,亦浅笑著说:“你不知道……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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