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改天我再带些好酒,同三哥共醉一场。”连城这样说著。
然後是手掌撤离的微凉。
不多时,传来门扉轻闭的微响,登宵的眼睛还是闭著的,可睫毛却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热度从登宵的手掌和眼窝处泛滥到全身,暖暖的甚为惬意。
登宵闭著眼睛,伸出手背,无力的盖在自己的眼睛上,想自己一定是病了。
连著几日,连城都没有再来,小琉在外面听说辽国的使节来王城上贡,外面很是热闹。登宵却知道这热闹与自己并无关联,越是热闹,这院里也越是冷清。
所幸一日三餐都有人记得送来,已是幸事了。登宵这样想著,将筷箸伸向桌上的一碟醉鸡,放入嘴中细细咀嚼,那醉意就顺著喉腔细细流下。
可笑这世上有几人能如这鸡,醉著死去。
“这鸡如何?”有人问。
“好是好,可惜酒味略薄,不够尽兴……”登宵闭著眼睛答道,突然醒悟过来,一惊,睁开眼睛看向来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连城施施然坐在对面,不知道何时来的,看了多久,他似乎有些不满意登宵脸上的惊讶,於是小声抱怨了几句,然後把手上提得两坛酒放在桌几上。
登宵有些诧异的说:“外面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怎麽跑到这里……”
连城浅笑著说:“辽国进贡了几坛好酒,年份极陈,後劲也十足,酿酒的谷物参芝都是精选的,用苦艾花、葫荽、龙胆、肉桂、等等数十种含有苦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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