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的说:“听你声音还是个男人,我一个女儿家如何懂得爬树,何况这院落,我早有耳闻,是禁止入内的,你莫非想引我犯了宫中规矩!”
登宵苦笑,刚想辩解几声,说自己一向身体孱弱,冬日沉屙初愈,病体方健。转念又一想,自己大好儿郎,莫非连爬树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此念一出,执念又起,於是向外面应了一声。把自己宝蓝长衫的下摆束到腰带上,微微圈起袖角,抱紧树干,竟然真的一步一步的爬上主干。
这对常人来说兴许不难,但登宵一个冬日未曾出行,又受药力之制已久,等爬上主树干,鬓角已是微汗点点,若非他到底战场出身,施力的力度把握得当,怕早已坠下树来。登宵咬一咬牙,又爬上几步,触到纸鸢,心下一喜。俯身看那声音的方向。
只见院墙旁,一个莫约二八芳龄的少女,颈饰翠酿珍珠,身穿红彤羽衣,头戴白玉牡丹冠,面如桃花,眸似春水,有倾城之貌,正叉腰看著他,见他得了纸鸢,高兴的喊道:“你快丢下来给我!”登宵刚要依言而行,忽然看到那少女身边,有一人长身玉立,玄服金带,衣饰华贵,竟是久日未见的连城。
连城多日不见,越发变得眉目俊美,五官如刀削般,英气勃勃,丰神如玉。此刻连城一脸漠视的看著登宵。登宵哪里见过他这般神态,以往连城,或含笑,或震怒,或凝视,或叱駡,却从未有过如此冰冷的眼神。
连城见登宵怔怔望他,心下一怒,暗想这人好不知好歹,侧身去软语抚慰那女子,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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