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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朝夕委屈极了,对着对面的院落反驳:“你的字也难看极了!”
隔壁立刻又丢来一个纸团。——我在练习用另一只手写字,很快就会变好看。
蒋朝夕不甘示弱,丢下古筝,跑到墙角大声喊:“我也才开始练习,也会很快就弹奏好的!”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把纸团丢了回去,“你不会说话吗?干嘛不出声?我才不要看你的丑字!”她等着对方回应,但是那天后,对面很久都不再出现。蒋朝夕被勾起好奇心,问了张岚才知道隔壁空悬很久的别墅住进了住户,似乎还有个口齿有些障碍的小孩子。
蒋朝夕想到那天自己说的话,愧疚让她没法再专注练习,总是跑音走调。然后,对方的纸团再次出现,依旧直白地嫌弃着她的技法,但却没有再用“难听”的字眼。
蒋朝夕收起纸团,全神贯注地弹了一小段曲子,然后走到墙角下,大声告诉对方,她已经把他当做好朋友。接下来的每一天,两个人都会同时出现在后院的小凉亭,隔着墙壁陪伴彼此,蒋朝夕偶尔会停下来听对面沙沙的纸声,她知道,那是对方在整理字帖的声音。没有人好奇对方的长相,反而因为这一点神秘变得更加亲近。
日子稍显平淡的过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蒋朝夕发现父亲蒋路已经很久没回家,从保姆的闲言碎语中她知道了父母关系早已不和,也知道这一切似乎和一年前从老家投奔来的叔叔蒋桥有关。蒋朝夕开始抵触练曲,经常坐在凉亭里发呆。带着关心的纸团从隔壁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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