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白兔糖纸千纸鹤,继续蹂|躏那只便笺千纸鹤——嗯,剧本仍然是一攻一受,一个轻微殴打一个被轻微殴打。
劳拉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的退回门边,悄咪咪把自己打开的房门掩上,只留出一道能放进手机的细缝。
然后她捂着自己的嘴,原地下蹲,在门廊不停拍墙,无声狂笑了两分半钟,才好歹缓过来。
最终揉揉笑疼的肚子,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功能,滑到“录像”页面,悄悄将摄像头伸进门缝,对准千纸鹤大戏,开始录像。
之后,劳拉假装才到门口,敲门之后和恶魔小姐虚假客套一番,假装看不见她藏在尾巴后面还没来得收拾的水晶盒子,围绕舞会的举办唠嗑了一下午,又一起出去吃晚饭,用餐期间再次被好友“告白是什么?我不知道告白是什么东西”的自我催眠气到翻白眼——
她决定干一件冒险的事。
魔都晚上七点,劳拉趁着恶魔小姐端着料碟去调制火锅蘸料(啊,好友在帮我调蘸料,我却做这种事,真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呢),暗搓搓搜到了天使先生的微信号,发送视频。
于是,还位于今天中午十二点整的天使先生在餐馆里点开,然后——
他砸了手里的餐具。
【巴黎】
雷米尔保持着困惑的表情,看着自己搭档罕见失常的行为。
他的神态还是很平静,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吃——但是放弃了刀叉,转而拿起玉米浓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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