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飞了起来,将大大的裙摆和被裹在裙子里的恶魔小姐一起抱着直接冲向地铁入口——并无视了小只恶魔蚊蝇般的抗议“放我下来”“就算是抱,也不要用这种姿势”——幸亏天使先生此时困得神志不清,否则他会相当顺从的换姿势——从公主抱到扛大米,嗯。
从让小恶魔脸红,到遭受她的暴打(拍打)。
买票,刷票,进站——此时小天使已经困得摇摇欲坠,他艰难站定,试图辨认站牌方向找到应该停留的月台入口,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嘭”。
是脑门与合上的闸机相互撞击的响声。
小只的恶魔好不容易踮着脚够到刷票的检验处,把车票放上后又踮着脚拿回来,然后再冲向闸机——但闸机早就合上了。出于惯性,她撞到了合上的闸机门,并再一次被自己的裙子绊倒,“吧唧”倒地。
半晌,她举起小胳膊,语气带上了哭腔:“快把我弄过来!”
闸机那边没有回应。
“你愣着干什么!快扶我起来!”恶魔小姐捂着一抽一抽跳着疼的脑门,艰难的从疼出来的泪花里辨别那边的景象——发现小天使已经靠着墙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羽翼半张抵着地面,稳稳固定着自己。
他的生物钟已经到极限了,无法抵挡的陷入沉眠。
……她要诅咒这个一过十点就犯困的破烂雄性将来没有夜生活!没有夜生活!一辈子!一·辈·子·没·有·夜·生·活!
↑超级幼稚的三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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