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疼死了。
“郭赐、庞秋良都死,是先天教惩刑使下的手。”庄玉燕对先天教有所了解,但凡先天教中人,如果不是外人所杀,能动手杀教中之人的只有惩刑使。
惩刑使的外貌无人知晓,只知道他戴着哭泣的铁面具,脑袋用黑布围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会这样?”上官婉儿问道。
“是我太过焦急,当初催眠庞秋良问出两个埋在京兆的暗桩,应该徐徐图之,而不应该为了给先天教一个下马威,而捅明这两人身份,导致庞秋良和郭赐的死。
甚至差点连累婉儿你。”
上官婉儿和庞秋良‘约会’的时候,庄玉燕一般都在场,她们用酒灌醉庞秋良后,庄玉燕用催眠之术,对庞秋良进行催眠。
庞秋良被催眠后,就说出了梅、鹿二人,这二人在朝中担任要职,肯定没少透露朝廷机密信息给先天教。
正好最近先天教势大,大商境内不少郡城百姓被先天教洗脑,而且朝廷没有有效的措施打击先天教,庄玉燕寻思着用此事给想加入先天教的人敲个警钟。
加入先天教一经发现,就是处死。
“玉燕,这事不怪你,你也是为了父皇的江山和百姓的安全着想。”上官婉儿摇头微笑。
“不过,我们真是幸运,如果当时王权公子不在现场,我们应该都死了。”
“说真的,王权还真是我的福星,自从让他成为地武者后,江湖中不少武人安分了许多。”庄玉燕笑道。
轻王权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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