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被急躁地敲响。
安然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打开门。
就看见时也气势汹汹地站在她门口,一副“劳资要找你算账”的表情瞪着她。
安然此时穿着睡裙,头发还微湿,整个人带点懒散,仿佛没有骨头般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撩起眼帘看了眼时也。
这一眼把时也看得一愣,气势下去了一大半。
看!他就知道这破丫头是装的。
但许是小时候被揍成了条件反射反射,安然这幅样子,让时也一下就怂了。
炸起的毛全都顺了下去,嘴边的话也绕了个圈,原路返回,换成了干巴巴地凶了一句:“你是不是把那件事忘了?”
他还是挺在意贞操这看不清摸不着的玩意儿的。
安然一愣,她还以为这货气势汹汹地来,是要搞事情的,结果怎么搞得像小白花儿来找负心汉似的。
她不负所望,果然很“负心汉”,不明所以地问:“哪件事儿?”
她忘的事那么多,还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
看,渣女!时也本来怂怂的,现在一下就炸毛了,他指着安然,颤抖着的手指表示着他的愤怒:“你……你你太过分了!”
渣女!将他看光了不说,还不告而别!
安然皱眉,觉得这货太聒噪,还讲些有的没的。
她脸色徒然一变,笑容明艳,抓住时也的衣领,往房间里一拽,用脚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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