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手指渐渐往下移。
魏姣圈住他的脖子,笑得又纯又媚:“是呀,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宋砚抬起她的下巴,“姣姣今日的唇脂瞧着甚美,让我尝尝。”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落地屏风上,上面用金粉勾勒出来的山水轮廓,在光柱中明明灭灭。
榻上,人影交叠,魏姣发间插着的赤玉蝴蝶簪掉了下去,雪嫩的香腮上爬上了丝丝晕红,眼波迷乱,恰似海棠娇醉。
牡丹早已避了出去,守在水晶珠帘外,眼观鼻鼻观心,尽力将内间香艳旖旎的画面和声音排斥出脑海。
在魏姣喘不上来气之前,宋砚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神情难耐地闷哼一声:“等回去了再继续收拾你。”
魏姣松了口气,还真怕他不管不顾地在外头胡来呢,那她可真没脸见人了。
是夜,宋砚揪着画像一事,逼着魏姣签下了不少丧权辱国的卖身条约。
翌日,他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昭华院。
魏姣睡到日头高升时才起来。
虽然有《玉体经》打辅助,她勉强能坚持得更久一些,但宋砚的体力是真的变态,她终究有所不如。
明明被采-补的是他,结果他貌似反而受益更大?
沈妈妈抱着琅哥儿进来,将魏姣的帐子一掀,指着她向琅哥儿道:“看看你这懒到抽筋的娘,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琅哥儿以后可不能学你娘这个做派。”
琅哥儿也听不懂她在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