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壁是不可能的,他不给他添堵就算是好的了。
所以装作完全没听出他弦外之音的样子,掏了掏耳朵,兴致缺缺地“噢”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
宋勉只觉一阵无力感袭来,摆摆手:“行了,你滚吧。”
高树秋跟在宋勉身边二十多年了,对于他的微表情算是研究了个透彻,瞟一眼就知道陛下此刻不痛快了。
作为善于替主子排忧解难的大内总管,高公公当即就跟着走了出去,宋勉装作没看到,继续拿起折子批了起来。
高公公一路将宋砚送出宫门,路上少不得为他开解两句:“王爷,陛下嘴上训您,心里是疼您的,您可莫要再惹陛下生气了。”
宋砚吊儿郎当地将胳膊往他肩上一搭。
“您这可就为难我了,我就是什么也不做,父皇也少不得要挑我的刺,反正我哪儿哪儿都不如他的意。所以啊,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要我整天到户部去点卯应值,那不纯粹是浪费我的大好光阴吗?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到小卿那儿多听几首曲子呢。”
他口中的“小卿”,乃是京中有名的销金窟——莳花馆的清倌人苏凤卿,色艺双绝,不知多少王孙公子捧着银子求上门,就为了见她一面。
高树秋听了这话嘴角不由得一抽,晋王殿下还真不愧纨绔本色,到户部历练的机会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到了他这儿还不如听一个妓子奏曲儿。
眼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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