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他无能为力。
“秦天,你跟我说说话,就说一句,好不好?说你恨我也可以,你想怎麽样,为你父亲报仇,只要你说,我都会答应你。”
秦天根本听不进去,他被关押在了内疚和自责的牢笼里,首先惩罚的,就是自己。
“扬哥,沈医生到了。”
沈志敏是a市首屈一指的心理医生,平时根本不可能没有预约,还亲自上门看诊,但周扬提供的调教和暗地里的威胁让他不敢违抗,於是过来先了解一下情况。
“其实,诊断和治疗最好还是在医院里,一定要在家里的话,请你们让秦先生在他最熟悉最放松的环境里,比如他最喜欢家里的哪间房间?”
周扬点头,半搂著秦天,温柔地问:“去你画室好不好?我们和医生聊聊天,我会一直陪著你的,嗯?”
秦天跟布娃娃一样,进了画室,坐在他的沙发上。屋里的油画没法对他起到一点的刺激作用,仍然是这幅不死不活的模样。
沈医生尝试著和他交流,得不到任何回应,他走近秦天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和眼神,斟酌了一下,对周扬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家属先出去?我想和秦先生单独谈谈。”
那是一种浓烈的恐惧,压抑在面无表情之下,不细心观察都无法发现:只要周扬靠得秦天近点,他的瞳孔就会显出恐惧的样子。
周扬不愿意把秦天一个人留著,但毕竟是个有克制力的人,对沈志敏点头说:“那这儿麻烦医生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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