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来挑事儿的。
周扬心里惦记著秦天,更恨了洪伟峰。这人就是个蠢东西,一个赌场高手的用法就跟人体炸弹差不多,这麽给白白牺牲了,也就为多出一口气。
他看著被打得血肉模糊跟一滩烂泥似的人,轻声吩咐了句:“找人给他治伤,等好点了我再和他谈。”
转头就跟阿财交代:“这里你看著点。”
他呆不下去了,既然事情已经得到控制,接下来的就不急著现在解决。他表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可是心里紧张得不行,手心在微微的出汗,心跳频率也有些不正常。
秦天的反应是不正常的,非常不正常。一个死了至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至亲离开了的人是不可能那麽平静的。
可是秦天不哭,不笑,也不和人说话,什麽表情都没有,让做什麽就做什麽,像被抽离了生命的木偶人一样,这绝对不是什麽良好的征兆。
周扬急著回家,看到秦天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地盯著电视机,问阿发:“我让你找的心理医生,找了麽?”
“是,在过来的路上了。是a市最好的专家之一了。”
周扬点点头,坐到秦天边上,摸了摸他柔软的短发,牵起他的手问:“想什麽呢?是不是想看电视?”
秦天当然不会回答他,他的眼神极其空洞,对他的凑近也毫无反应,不躲不藏,手却冷得像没有温度,冰凉冰凉的。
周扬顺著他的眼神往电视机处望去,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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