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淑在白家没有遇到什么难事,除了白仲英。白仲英心虚地把对方的病因归结到自己身上,再三保证不再出去找那些女明星,再也不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家领。
只是不到一周,受不了内心的折磨白仲英消失了。他性格向来懦弱,遇到自己无法背负的责任时只有逃避。这一次,他逃到他那个健康的、白嫩的刚成年的女学生怀里去了。
屠鹭还记得当时自己的悲愤,在病床前死死地握着母亲的手不撒手,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妈,爸爸又去找那些狐狸精了。”
她以为屠淑会生气,然后对方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当时的她只以为对方是难过得麻木了,然而现在想来,恐怕麻木是有的,难过倒不一定有。
这个屋子里东西大体都没有动,只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门口随意放着两个新的箱子,地上还躺着几个袋子,像是蚌壳吐出蚌肉一样,狼狈地露出一点黄色的布料。
屠鹭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条黄色裙子。曾经整洁地挂在衣橱里,现在和那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杂物纠缠在这个小小的袋子里。
这里恐怕就是她的全部东西了。
不过能和母亲的东西待在一起,也算是幸运。屠鹭苦中作乐,干脆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母亲死之前,也是像我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上面。”
她闭上眼,母亲苍白消瘦的面容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母亲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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