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碗饭的情况来判断,他似乎并没有抵触。
得了好处,屠母终于不对屠鹭的“圣母心”表达怨言了,还连连夸她干得好,把这么厉害的大少爷给请回家里来。
系统也目瞪口呆,不知道还有这种峰回路转。
屠鹭心中复杂,和萧靳言站在了湖边。感受阵阵的冷风,她裹紧了身上的新衣服:“我上次花了五毛钱好不容易把你给送走,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萧靳言没说话,只有长睫在冷风中轻颤。
屠鹭拍了他两下肩膀:“你这也太不行了,你爸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萧靳言被拍得一晃,他拉下屠鹭的手,道:“没有人能逼我去我不想去的地方。”
屠鹭下意识地想回那上次呢,只是又一想,上次那个不是“逼”,而是“骗”。
那萧靳言的意思是……她刚想抬头看他,却发现他已经转身走了。毛毛远远地从村里跑出来迎接他,然而又催促似地冲她叫了两声。
屠鹭不由得一笑。
寒假的时间比暑假更长,这个冬天屠家不用愁吃喝了。只是屠母毕竟是苦日子过惯了的,她比屠父想得更远,知道只依赖萧靳言可不行。于是趁着镇上集市开办,一个人要去卖冻梨。
黑黝黝的大冻梨,摸起来冻手,啃起来冰甜。屠母借了驴车,搬了几袋子冻梨去集市。
屠鹭看屠母一个人搬得太费力,怕她忙不过来于是就跟着她上街。刚走出门,萧靳言也要跟着,而且又带了一袋子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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