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萧靳言,撇撇嘴。谁敢欺负他老板啊,他老板不把那些奸商欺负得痛哭流涕都算是心情好了。
萧靳言看了一眼一脸八卦的助理,助理立刻收回眼神。他放下车窗,潮湿的雨水和风一起灌了进来,手机贴在耳边,像是那个骄傲又任性的女人在细细地说着软话:
“算起来,你还是第一次跟我闹脾气……”屠鹭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地方:“行了,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在那个什么破酒会上受搓了?”
萧靳言垂眸。
她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淡然:“其实这些上流社会就是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其实满肚子都是坏水。他们有了钱,就可以放弃一切,拿着‘事业‘、‘未来‘做借口,干着损人利己的事,犯不着和他们计较。”
她声音微轻,说给“吕丽丽”听,也是说给自己。以前的她就是这样,似乎除了金钱之外,就是堕落。
如今的她虽然还是看中金钱,但是心中自有抱负。
然而这样的话听在踩在无数企业“尸体”上位,曾经除了事业目空一切的萧靳言耳里,就格外地……让人不舒服。
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看了一眼手机,还是听了下去。
“还不说话?”屠鹭的声音渐渐有些焦急:“难道不是因为酒会的事?还是和你父亲,又或者是程晨那个傻x?我记得他也在宴会上吧。”
程晨?萧靳言思索。酒会里人太多,除了有生意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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