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真正强暴良家少男的事情他不屑於去做,最多就是诱奸人家。若是自己意志足够坚定,那就一点事也不会有,但若不是……嘿嘿,那便无话可说了。
所以短松现在很是轻松的在慕容月的卧房外站著岗,顺便听听里面的活春宫,看看少主到底能不能破掉自己的童男之身。
李梦海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忽然觉得凉风习习。那清爽的风一下子吹走了黏人的睡意,他蓦地睁开眼睛,却冷不丁瞧见一张俊美无俦却邪气万分的脸。正拿著一把折扇冲著个小药瓶给他扇风,想来是在解他的迷药。
“你……”李梦海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绵软,只能勉力动弹。所幸衣衫仍是完整,可也忍不住大惊失色,“你想干什麽?”
慕容月笑著反问,“你说我要干什麽?”
李梦海惊恐的四下打量,身下是张极精致的八步雕漆大床,铺著厚厚的锦褥,舒适甚常。大红的锦帐低垂,在床头如儿臂粗的红烛掩饰下,分外妖娆。往帐外瞧,屋子还隐隐透著金彩珠光,虽入了夏,但不知怎地,这儿却清凉如春,实在是人间富贵安乐窝。
可任谁和个陌生人并排躺在这里,恐怕都不会有心情欣赏这儿的荣华绚丽。
“我……我要回去!”李梦海挣扎著想往床边爬。
“回哪里?山东老家?”慕容月嘻嘻笑著,长臂一伸就把他给捞了回来,“说得也对,丑媳妇总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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