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因为苦心练剑而病倒的徒弟受到了来自师母一大碗黑药的款待,她曾经尝过,味道很苦,偏偏他全都喝下去了,眉头都不皱。
真是乖孩子,阮颜搁下空掉的碗,习惯性的揉了揉苏青的脑袋。
就像是摸小徒弟的头顶一般,带着夸奖般的性质,“真乖。”
——“江遗真乖。”
被子底下的手动弹了几下,最后又归于沉寂。
没有苏青的帮忙,阮颜只得又开始自己动手。
搬柴火,烧火做饭,洗衣服收拾,一全套下来,还要照顾病号苏青,阮颜感叹好不容易脱离老妈子行列,如今又被迫营生。
还好,苏青除了没有睁开眼,身体也没动弹之外,只要阮颜同他讲了些什么,他必定时候听话照做的。
在吃饭喝药上极其配合。
系统温馨提醒:“他也是要如厕的。”
阮颜:“我力气太小了,你又不给我足够的力气,上回我跟你讲的修真界那副身体……”
说完,她期待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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